當孫宇晨那篇六千多字的《我的女友景甜》在 X 平台炸開的時候,多數人第一反應是:這傢伙是認真的嗎?第二反應才是:等一下,景甜什麼時候跟他扯上關係了?
這不是普通的八卦小作文。文中海外行程、私人飛機細節,被網友比對出與景甜過往打卡記錄——加州拉古納海灘、馬爾地夫——時間線高度重合。一時間,全網進入「考古式吃瓜」模式,逼得景甜工作室連夜發聲明駁斥,強調已交由法院處理。
結果孫宇晨轉頭丟出另一顆震撼彈:那篇文情並茂的六千字長文,是他用 AI 輔助生成的。敘事結構、情緒轉折、煽動點安排,全交給大型語言模型修潤,他只負責提供「核心事實」與「情感脈絡」。
換句話說,你以為自己在看一個幣圈富豪的真心告白,其實你是在看一場 AI 演算出來的情緒展演。
表象:一篇「手工小作文」的完美複製
先說這篇文章為什麼能騙過這麼多人。六千字,有場景、有對話、有情緒曲線,開頭鋪陳相遇、中段堆疊矛盾、結尾丟出一個十六億台幣的「代孕條件」作為引爆點——這完全符合傳統娛樂爆料的敘事模板。讀者不知不覺就被帶著走,因為大腦對這種結構太熟悉了,熟悉到會自動填入情感。
但有趣的是,孫宇晨事後承認,那些最讓讀者「有感」的段落,比如情緒低點的自白、對景甜行為的指控鋪陳、甚至是某些刻意留白的曖昧語氣,全是 AI 根據他的大綱「潤飾」出來的。他本人的貢獻,據他說法是「事實與情感脈絡」。問題是,當修辭、結構、節奏都由機器代勞,剩下的「真實」還剩下多少?
從產業面來看,孫宇晨這次操作最值得玩味的不是「AI 寫文章」這件事本身,而是他精準示範了怎麼用 AI 把一個法律糾紛轉換成公眾審判場。財產保全申請歸法院,輿論戰場歸社群,中間用一篇六千字 AI 產物當橋樑——成本幾乎為零,傳播效果卻是千萬級別。這不是公關戰,這是算力戰爭。
真相:情感可以編碼,煽動可以計算
孫宇晨的說法其實透露了一個關鍵訊息:他認為「核心事實」由他提供,但「情緒煽動點」交給 AI。這背後預設了一個前提——情緒是可以被拆解、編碼、再重組的技術問題。
大型語言模型之所以能做到這點,是因為它學過數以億計的人類文本,知道什麼樣的句型會引發共鳴、什麼樣的節奏會製造焦慮、什麼樣的轉折會讓人「啊」一聲倒抽一口氣。換句話說,孫宇晨用的不是一個寫手,他用的是一個情緒引擎。
這就帶出一個尖銳的問題:當一篇文章的「情感」是算出來的,那它還算不算「真心話」?支持者會說,工具只是工具,孫宇晨的本意是真的。但批評者的反擊更直接:如果文字的真誠度可以被 AI 放大五倍、十倍,那讀者憑什麼相信任何一個字?
「文章中的核心事實、情感脈絡與核心指控,都是由我本人提供的素材與大綱,但在敘事結構、情緒煽動點及文學修辭上,確實運用了大型語言模型進行修潤與起承轉合的編排。」
——孫宇晨於 X 平台發文說明
各方角力:法律、輿論、演算法的三重戰場
同一時間,孫宇晨的律師已經就三千多萬人民幣的財產爭議正式立案,並申請財產保全。這邊法院文件跑著程序,那邊社群平台上演著情感大戲。兩個戰場,同一組當事人,卻用完全不同的語言在運作。
景甜工作室的反應也很標準:駁斥、聲明、法院處理。這是傳統娛樂圈面對爆料時的標準 SOP——否認事實、切割關係、交給法律。但問題在於,當對手的武器已經升級到「AI 輔助敘事」,傳統的公關回應節奏還跟得上嗎?
一篇六千字的 AI 文章可以在幾小時內被拆解成數十段截圖、數百則貼文、數千則留言,每個片段都帶著情緒,每個轉發都在疊加傳播動能。而一份律師聲明,再怎麼措辭嚴謹,在演算法面前都像是一張靜態照片對上一部動態電影。
這場角力已經不是「誰說的是真話」那麼單純,而是「誰的敘事更符合演算法的偏好」。而演算法偏好什麼?情緒愈強烈、爭議愈大、討論愈分裂,它就愈愛推。
「運用 AI 工具處理即時公關危機與輿論博弈,無可厚非,邊際效益也很明顯。」
——孫宇晨支持者於社群平台留言
深層影響:當「爆料」變成可規模化的工業製程
這起事件被不少科技與傳播自媒體視為「短影音時代 AI 輔助公關戰的典型案例」。但說真的,這個標籤可能還低估了它的意義。
過去娛樂圈的「手工小作文」再怎麼厲害,終究是一個人或一個團隊坐在電腦前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人力有限、時間有限、情感有限。但 AI 輔助寫作改變了這個模型:只要你有基本的事實素材和一個大綱,你就可以在幾小時內產出十篇不同角度、不同語氣、不同情緒曲線的版本,再從中挑選「傳播潛力最高」的那一篇發出去。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爆料不再需要「寫手才華」,需要的是「算力分配」和「輿論建模」。孫宇晨可能只是第一批把這套方法搬到公眾視野裡的人,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
對讀者來說,接下來要面對的現實是:你看到的一篇感人肺腑的長文、一段義憤填膺的指控、一個充滿戲劇張力的故事,背後可能根本沒有一個「真情實感」的人。你以為你在讀一個人的內心,其實你在讀一個模型對「人類情感」的統計學模擬。
那我們還要相信什麼?
未解之問:真誠在演算法時代還有價值嗎?
孫宇晨這次的操作,引發了一個更深層的提問:當情緒可以被 AI 優化、煽動可以被演算法放大的時候,我們評判一篇文章的標準是不是該變了?
過去我們問:「這是真的嗎?」後來我們問:「這是本人寫的嗎?」現在我們得問第三個問題:「這份情緒是真實的,還是被優化過的?」
批評者說,孫宇晨的做法削弱了「受害者自我陳述的真誠度」。這個批評當然有道理,但它預設了一個前提——在 AI 出現之前,所有「手工小作文」都是真誠的。事實顯然不是如此。手工從來不保證真誠,手工只保證「有人花了時間」。
真正的問題不在於工具,而在於讀者是否還有能力辨識「敘事」與「事實」之間的距離。AI 只是把這個距離拉得更長、也更隱蔽了。
說到底,孫宇晨做了一件很聰明的事:他誠實地說了自己用了 AI。這份誠實本身,反而成了這整起事件中最難被算計的變數。
但如果連「誠實」都是策略的一部分呢?
今天這篇文章,可以帶走三個想法
- AI 已經具備「情感編碼」的能力,能根據大綱自動生成具煽動性的敘事文本,這不是未來式,是現在進行式。
- 傳統公關回應(聲明、駁斥、法律途徑)在 AI 輔助的輿論戰面前,節奏與擴散力明顯居於劣勢。
- 讀者需要建立新的判讀習慣:不只問「是不是真的」,還要問「這份情緒從哪裡來」。
如果你今天只看一個重點:
孫宇晨用六千字 AI 長文示範了新時代的公關戰法則——法律歸法律,輿論歸演算法,而演算法最愛的情緒,現在可以用算力批量生產。至於故事裡的真假,恐怕已經不是重點。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孫宇晨真的承認《我的女友景甜》是AI寫的嗎?
是的。孫宇晨在 X 平台發文表示,該文章是他以 AI 輔助生成,他本人提供核心事實與情感脈絡,但敘事結構、情緒煽動點及文學修辭由大型語言模型修潤編排。
景甜工作室對這篇文章有什麼回應?
景甜工作室第一時間發聲明駁斥文章內容,強調相關指控並非事實,並表示全案已交由法院處理,採取法律途徑維護權益。
AI輔助寫作在公關戰中真的有效嗎?
有效。因為 AI 能快速產出符合情緒曲線的長文本,大幅降低人力與時間成本,且可根據平台演算法偏好調整敘事節奏,在短時間內製造大量討論與傳播動能。
這篇文章提到的「16億元」是真的嗎?
孫宇晨在文中指控景甜以「赴美代孕」為條件騙取約台幣16億元,但景甜方面已全面否認。目前該金額與相關指控均未經司法證實,建議以法院最終判決為準。
未來還會有更多AI寫的爆料文章嗎?
極有可能。孫宇晨案例示範了 AI 輔助敘事的低成本與高擴散性,未來類似「AI 輔助公關戰」只會更常見,讀者需要培養對文本情緒來源的判讀能力。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