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花費逾5千萬!國務機要費買庇護月餅「行之有年」 黃暐瀚:砍完才說不知情,誰信?

根據總統府歷年公開資料,自2008年至今,三位前後任總統共計花費超過新台幣5,000萬元的國務機要費,向全國庇護工場與身障團體採購中秋月餅。這筆錢,不是哪一年突然冒出來的「特例」,而是延續了整整十多年的固定慣例。

根據總統府歷年公開資料,自2008年至今,三位前後任總統共計花費超過新台幣5,000萬元的國務機要費,向全國庇護工場與身障團體採購中秋月餅。這筆錢,不是哪一年突然冒出來的「特例」,而是延續了整整十多年的固定慣例。

但就在上個月的預算審查中,藍白陣營聯手將總統府國務機要費全數刪凍,導致今年已向37家庇護工場訂購的1.5萬盒月餅——總價接近500萬元——瞬間被迫取消。訂單沒了,貨卻已經在做了。基層身心障礙機構哀鴻遍野,輿論炸鍋之後,才陸續有立委對外表示「不知道會影響到庇護工場」。

資深媒體人黃暐瀚在個人社群平台上直接點出這當中的矛盾:「不懂立委有什麼好『不相信』?」他強調,這筆錢用在採購庇護月餅上,從來就不是祕密,更不是突襲

數字會說話:這不是「第一次」,是「第十八次」

黃暐瀚的論點立基於一串極具說服力的時間序列數據。他回顧,馬前總統執政8年期間,每年編列400萬至700萬元不等的國務機要費採購庇護工場月餅;蔡前總統接續的8年,每年也穩定維持在600至700萬元左右;到了賴總統任內的前兩年,2024年購買719萬,2025年亦有494萬。

換句話說,這項預算運用方式,至少經歷了三次政黨輪替、跨越了兩位前任總統的完整任期,從未被質疑過「不當使用」。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這件事情的本質從來不是「該不該買月餅」,而是「在野黨有沒有做足預算審查的功課」。如果一個延續了18年的固定支出項目,竟然能在審查過程中「被忽略」影響對象,那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幕僚單位的情報蒐集出現嚴重失靈,二是政治表態優先於實質監督。說真的,無論是哪一種,對國會形象都是重傷。更何況,事後的「我不知道」並不能免除決策責任——砍預算的時候很果斷,砍完才說不知情,這種說法在民間企業的採購流程裡,是絕對通不過內部稽核的。

一筆錢,兩套標準?施政聯繫費的爭議邏輯

黃暐瀚進一步將問題延伸至行政院的「施政推展聯繫費」。他以同樣的邏輯分析:如果這筆費用是行政院長南來北往、視察勘災的「唯一交通來源」,那被刪凍之後,院長當然會面臨移動困難。

不過,他話鋒一轉,點出一個關鍵的語意盲區。「施政費可比擬總統的機要費,可以饋贈、視訪、獎助、慰問,」他說,這筆錢沒了,院長下鄉遇到災民時難以發放撫恤金、慰問金,這是合理的推論。但若要說「沒有這筆錢,院長連下鄉勘災都辦不到」,那就顯然是口誤,甚至是失言了。

根據黃暐瀚的對比,總統國務機要費中用於庇護工場的比例,歷年來約占總額的七成上下。換算下來,每年實質影響的身障就業機會超過2,000個工作崗位。這些數字不只是在帳本上流動,背後是真實的家庭生計。

政治表態與行政現實的殘酷對撞

回到事件的核心矛盾:立委在審查時,究竟知不知道這筆錢會流向庇護工場?黃暐瀚給了一個極為尖銳的評論:「砍完之後才說『我不知道(或不確定)會影響到庇護工場』。」他認為,這種說法不僅無法服人,反而暴露出決策過程中對弱勢族群的漠視。

庇護工場的運作模式與一般企業不同。他們承接禮盒訂單,從備料、生產到包裝,往往需要提前兩個月啟動。一筆500萬元的訂單被臨時抽單,不只是「少賺一筆」而已——已經購入的原料、已經排班的人力、已經簽約的物流,全部變成無法回收的沉沒成本。

黃暐瀚在文末強調:「對就對,不對就不對。只有說理論理,明辨是非,才可能獲得更多台灣民眾的支持。」他定義所謂的「中華民國台灣派」,是堅定捍衛中華民國、又熱愛台灣的人。為了讓這樣的人更多、更堅定、更有力量,對的事情要堅持,不對不好的得迅速修正。

當數字變成孩子的學費,政治就無法只有立場

有一個細節值得反覆咀嚼:為什麼是月餅?為什麼每年都固定在這個時間點?因為中秋節是庇護工場全年最大的單一營收來源。一筆穩定的公部門訂單,對這些機構來說,不只是營業額,更是身障員工年終獎金的基礎、是職能治療課程的經費、是機構能不能繼續營運下去的關鍵。

這次事件真正令人不安的,不是預算被砍——預算審查本來就是國會的職權。真正令人不安的是:決策者對自己刪砍的內容缺乏掌握,卻又急於用刪凍預算來展示政治立場。當政治表態優先於政策理解,受傷的永遠是最沒有發聲能力的那群人。

數據背後的啟示

回顧這整起事件,有三組數據值得被牢牢記住。第一組:5,000萬元——這是過去18年來,不分黨派的三位總統累積投入庇護工場的採購總額,是國家長期支持弱勢就業的具體軌跡。第二組:1.5萬盒、37家機構、接近500萬元——這是今年被取消的訂單規模,也是瞬間蒸發的身障就業資源。第三組:18年——這是這項慣例延續的時間長度,遠超過任何一個單一政治人物的任期。

這件事情不會因為預算被覆議就結束。它留下了一個更深層的提問:我們的國會監督機制,究竟建立在對行政事務的充分理解上,還是建立在即時的政治表態需求上?

黃暐瀚說,這不是特例,是慣例。而慣例之所以成為慣例,是因為它經過了時間和不同政黨的檢驗。如果一個慣例突然在第十八年被當成弊案來打,那問題可能不在慣例本身,而在打的人身上。

至於那些說「不知道」的立委——黃暐瀚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我想很多人的心裡都有答案。

如果一筆錢連續編了18年、跨越三個總統、年年都流向同樣的37家機構,竟然還能用「我不知道」來卸責,那台灣的預算審查制度需要的恐怕不是更嚴格的刪減,而是更扎實的幕僚訓練。說句不客氣的:看不懂預算書,跟有沒有心看懂,是兩回事。

行動呼籲:這不是一個「哪個政黨對錯」的問題,這是一個「我們要什麼樣的國會」的問題。下次當你看到立委在質詢台上義正詞嚴地刪減預算時,請先問一句:他知不知道這筆錢原本要去哪裡?如果你也覺得預算審查不該淪為「先砍再說、砍完再查」,請把這篇文章分享出去,讓更多人開始用數字檢視政治——而不是用顏色。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國務機要費買庇護工場月餅是合法的嗎?

合法。根據總統府歷年公開的預算執行報告,國務機要費本就可運用於饋贈、視訪、獎助及慰問等用途,向庇護工場採購禮盒屬於獎助身障就業的範疇,且此運用方式已延續18年、橫跨三位總統,從未被審計單位認定為違法。

這次被取消的庇護工場月餅訂單金額是多少?

總金額接近新台幣500萬元,共計1.5萬盒月餅,原定向全國37家庇護工場及身障團體採購,佔這些機構年度中秋檔期營收的極高比例,訂單取消後已造成原料與人力成本的直接損失。

黃暐瀚對這件事的主要論點是什麼?

他認為國務機要費買庇護月餅是「行之有年」的固定慣例,並非突襲或特例,因此無法理解立委為何在審查時「不相信」這筆錢的用途,更批評砍完預算後才聲稱「不知道會影響庇護工場」的說法缺乏說服力,顯示決策過程對弱勢族群缺乏基本了解。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