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4歲女孩的祈禱,與北京錫安教會牧師們的313萬奉獻爭議:當宗教自由碰上「詐欺罪」

四歲的頌恩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禱告,說她好想媽媽。那個深夜,七個陌生人闖進她家,把她從母親懷裡硬生生拉走。從此,她再也沒見過王聰——她的母親,也是北京錫安教會牧師。這不是電影情節,是2025年仍在發生的事。 去年10月,中國當局拘留超過20名錫安教會成員。王聰是其中一個。

四歲的頌恩雙手合十,對著天花板禱告,說她好想媽媽。那個深夜,七個陌生人闖進她家,把她從母親懷裡硬生生拉走。從此,她再也沒見過王聰——她的母親,也是北京錫安教會牧師。這不是電影情節,是2025年仍在發生的事。

去年10月,中國當局拘留超過20名錫安教會成員。王聰是其中一個。根據她丈夫任重的說法,那天深夜突然有七名身分不明的執法人員,闖入他們位於北京的家中並將他壓制。他說:「孩子目睹了一切並嚇得大哭,她當時在母親懷裡,被他們硬生生拉開。」王聰與許多教會書籍一同被帶走,至今音訊全無。諷刺的是,中國憲法明明保障宗教自由——但前提是,你得先跟政府登記。

從登記制到詐欺罪:法律框架下的灰色地帶

為什麼不登記?很多基督徒認為,登記等於讓政府過度干預教會事務,甚至插手教義。而北京錫安教會不是沒試過——2018年曾被強制關閉,只是疫情期間透過網路又悄悄復活。今年7月,創會牧師金明日一度獲釋並前往美國,但就在他獲釋兩週後,王聰與其他七名同工隨即被起訴。

關鍵轉折點在這裡:檢方指控王聰在2019年至2025年間收取約66萬人民幣(約新台幣313萬元)的教會奉獻,罪名是「詐欺」與「非法經營」。理由很簡單——錫安教會沒有官方登記。用白話文來說:你沒登記,所以信徒給你的奉獻,叫做詐欺。這種邏輯推演下去,全台灣未登記的宗教團體都可能瞬間變成詐騙集團。

編輯觀點:這不是單純的法律案件,是對宗教自由的「制度性壓縮」。從2018年強制關閉,到疫情期間網路監控,再到直接以詐欺罪起訴——中國正在用一套「經濟罪名」來處理「宗教問題」。對一般人來說,你可能不是基督徒,但你應該警覺:當一個政府可以用詐欺罪來懲罰不聽話的團體,下一個被套上帽子的,會是誰?說真的,66萬人民幣放在北京,連一間廁所都買不到,要說「非法經營」規模,實在有點牽強。

總牧師沒事,底下的人卻要坐牢?一個矛盾的法律邏輯

這裡有一個很難忽視的矛盾:創會牧師金明日同樣在去年被捕,卻在美國總統川普向習近平關切此案數週後,於今年7月獲釋,甚至順利前往美國與家人團聚。但其他八名同工呢?包括王聰在內,至今仍被關押在廣西北海市,即將面臨審判。金明日自己都說,得知同工仍被關押讓他感到「深切的痛苦與煎熬」,他雖然重獲自由,實際上卻備受煎熬。

如果詐欺罪真的成立,當事人最高面臨10年有期徒刑。任重反駁說,信徒奉獻是基督教會實踐聖經教導的一部分:「如果我妻子因此被控詐欺,這實際上是對整體基督信仰的否定。」這句話點出了核心問題:奉獻是信仰行為,還是經濟交易?如果未登記就成了詐欺,那登記制本身就變成了一把刀。76歲的高光俊,是另一位遭拘留牧師高穎佳的父親,他說得更直白:「總牧師沒事,底下的信徒卻惹上麻煩,這有點說不過去。」

從個案到系統:中國宗教管理的三層結構

這個案件不是孤例,是近年來一系列打壓行動的一環。從新疆到西藏,從天主教地下教會到新教家庭教會,官方對「未登記宗教組織」的容忍度越來越低。中國外交部只回應了一句:「依法管理宗教事務」。但問題在於:當「法」的定義權完全掌握在政府手中,所謂的「依法」其實就是「依我說了算」。

首先,在法制層面,國務院《宗教事務條例》要求所有宗教團體必須登記,但登記的審核標準模糊,行政裁量權極大。其次,在執法層面,地方公安機關頻繁以「非法經營」、「尋釁滋事」、「詐欺」等罪名來處理宗教案件,等於把信仰問題轉換成經濟犯罪,方便定罪。再者,在國際壓力與國內控制之間,當局對高知名度的宗教領袖有時會網開一面(例如金明日獲釋),但對基層同工卻毫不手軟,形成一種「殺雞儆猴」的效應。

諷刺的是,錫安教會正是在疫情期間因為網路聚會而蓬勃發展。當實體聚會被禁止,人們轉向線上,結果線上活動反而成了新的監控標的。這不是管理,是圍堵。

如果罪名成立,對中國宗教自由的長期影響

先講結論:如果詐欺罪成立,這將是中國宗教政策的一個轉捩點——它意味著「宗教奉獻」可以被重新定義為「不法所得」。這個判例一旦確立,全中國數千個未登記的家庭教會、佛堂、宮廟,都可能面臨同樣的指控。你以為那是信徒的香油錢,官方說那是詐騙所得,然後你就可以去坐牢了。

對比來看,目前台灣對宗教團體的管理採取「備案制」,只需向內政部民政司登記基本資料,不需審查教義,也不干預內部財務運作。而中國的「審批制」加上「刑事化」的操作,已經讓宗教管理從行政層面延伸到刑法領域。兩者之間的差距,用一個最簡單的比喻來說:一個是交通規則,一個是刑事重案。

從產業面來看,媒體對這類案件的報導在中國境內幾乎被完全封鎖,但法新社、BBC、紐約時報等國際媒體持續追蹤。這說明一件事:資訊的跨境流通,已經成為宗教自由的最後一道防線。而對北京來說,與其說他們怕宗教,不如說他們怕組織——任何不透過國家機器的集體行動,都是潛在威脅。但說真的,一個四歲女孩的祈禱,到底威脅了誰?

目前,辭去全職工作的任重,專心照顧女兒,並透過社群平台X呼籲外界關注此案。他說,他相信神並未忘記這八名同工。而高光俊則無奈表示,家屬對結果無能為力,一切只能「由上級領導決定」——這句話或許才是整個案件最真實的寫照。

【行動呼籲】
如果你關注人權、宗教自由,或是單純對「正義」兩個字還有感覺,接下來幾週請留意廣西北海市的審判進度。這個案件不會出現在中國的社群熱搜上,但在國際媒體、人權組織的關注下,它可能還有一絲轉圜空間。你可以做的事很簡單:分享這個故事、關注任重在X上的發文、支持國際人權機構的倡議。因為有時候,一盞聚光燈,就是一個家庭唯一的希望。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北京錫安教會為什麼被視為「非法」?

因為錫安教會未向中國政府登記。根據中國《宗教事務條例》,所有宗教團體必須向政府登記才能合法運作,但許多基督徒認為登記等於讓政府過度干預教會事務與教義,因此選擇不登記。

王聰牧師被控的「詐欺罪」具體是指什麼?

檢方指控她在2019年至2025年間收取約66萬人民幣(約新台幣313萬元)的教會奉獻屬於「詐欺」,理由是錫安教會未經官方登記,所以信徒的奉獻被認定為不法所得。若罪名成立,最高可判10年有期徒刑。

金明日牧師為什麼獲釋,但王聰卻被起訴?

金明日是錫安教會創會牧師,他在2025年7月獲釋,時間點正值美國總統川普向習近平關切此案之後。但在他獲釋兩週後,當局隨即起訴王聰與其他七名同工。家屬質疑這是「抓小放大」的選擇性執法。

中國憲法不是保障宗教自由嗎?為什麼還會發生這種事?

中國憲法第36條確實規定人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但同時要求宗教團體必須依法登記。實務上,官方對「未登記宗教組織」的認定標準極為寬鬆,且執法過程常以行政或刑事手段壓制,形成「憲法保障、行政架空」的現況。

臺灣民眾可以怎麼幫助錫安教會的家屬?

可以關注任重在社群平台X上的發文、轉分享國際媒體對本案的報導、簽署國際人權組織的請願書,或透過台灣的宗教人權團體表達聲援。由於兩岸政治敏感,實質金援可能涉及法律風險,建議以資訊傳播為主。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