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總結:周大觀文教基金會「全球熱愛生命獎章」得主,不是高高在上的聖人,而是真實走進苦難現場、用一輩子解決「沒人想碰的問題」的行動者——從非洲巫童到台灣愛滋患者,他們證明了「愛」從來不是形容詞,是動詞。
核心要點
- 丹麥女孩安雅.洛文,24歲創辦慈善組織,從奈及利亞瀕死「巫童」Hope開始,至今建立兒童中心、醫院與學校,讓被當成「怪物」的孩子重獲新生。
- 北京李偉(李松堂),1987年創立中國第一家臨終關懷醫院,38年來陪伴超過5萬名弱勢老人走完人生最後一程,創下「零投訴」紀錄。
- 上海黃欣雯,把台灣生命教育經驗帶到長三角,20年培訓超過1萬名故事媽媽,進入300多所中小學舉辦十萬場說書活動,影響超過百萬名兒童。
- 北京兒童醫院周翾醫師,2013年創立亞洲第一個家庭式兒童安寧病房「雛菊之家」,讓無法治癒的孩子在平靜與尊嚴中告別,而不是在搶救中痛苦離世。
- 台灣楊婕妤,在愛滋病被視為「黑死病」的1980年代就投入照護,40年送走近300位愛滋患者,更照顧超過2千名無國籍寶寶,首位非醫護人員獲頒醫療奉獻獎。
這五個名字,你可能沒聽過。但他們做的事,值得你花五分鐘知道。
先講安雅.洛文。2016年,一張照片瘋傳全球:一個丹麥女子蹲在奈及利亞路邊,抱起一個瘦到只剩骨架的男童。那個孩子叫Hope——但當時的他,根本不是「希望」,是被當成「巫童」驅逐、等死的棄兒。
洛文那一年才24歲。她高中畢業就去非洲自助旅行,走進貧民窟,親眼看見孩子因為被貼上「巫童」標籤,被虐待、遺棄、餓死。她沒有轉頭離開,而是創辦了DINN緊急救援組織,在奈及利亞蓋了「希望之地兒童中心」——醫院、學校、活動場地一次到位。她不只救Hope一個人,她改變了一套讓孩子被妖魔化的系統。
話說回來,生命的另一端——臨終——同樣需要有人「不轉頭離開」。北京的李偉,在1987年做了一件當時被認為「觸霉頭」的事:創立中國第一家臨終關懷醫院。那時候,死亡是禁忌,醫療的唯一目標是「救活」,救不活就是失敗。
但李偉不這麼想。他在內蒙古當赤腳醫生時,陪著一位癌症末期的張教授走完最後一程。他編了一個善意謊言:「你是一個好人。」讓老人在微笑中離世。那一夜,他發誓:「將來,一定要為臨終老人做一點事。」
38年過去,松堂醫院陪伴超過5萬名弱勢老人告別世界,0投訴——在醫療機構,這幾乎是天方夜譚。李偉提出的「社會沃母」理論,甚至成為國際學術界的經典。他的兒子李大北後來接棒,導入心理學、芳香療癒,讓這份事業持續進化。這不是一個人做善事,是一個家族把「好好告別」當成專業在經營。
再來看上海的黃欣雯。她1998年在台灣參與教育部推動的生命教育,2005年移居上海後,恰逢當地教委也推出中小學生命教育綱要。她沒有等「上面」安排,直接走進兒子就讀的新虹橋小學,跟校長說:「我來講故事給孩子聽。」
這一講,就是20年。20年來,她設計繪本課程、培訓志願者、建立備課機制,從一個學校擴展到長三角300多所學校,從一個人變成1萬多個「故事媽媽」。她用《彩虹色的花》教孩子分享,用《好好愛阿迪》教愛與關懷——不跟你談大道理,用故事把「生命教育」種進百萬個孩子的腦袋裡。
同樣在北京,兒童血液腫瘤科醫師周翾,面對的是更沉重的事:孩子得了絕症,怎麼辦?
傳統醫學的回答是:救到底。但周翾在美國進修時看見一幕——一個臨終寶寶含著奶嘴,在媽媽懷裡安詳睡著,沒有插管、沒有電擊、沒有撕心裂肺。她說:「原來生命凋零時,可以如此平靜、有尊嚴。」
2013年回國後,她跟護士王春立兩個人,從零開始推動兒童舒緩治療。2014年成立第一個兒童舒緩治療專項基金,2015年誕生第一個兒童舒緩活動中心,後來更創辦亞洲第一個家庭式兒童安寧病房「雛菊之家」。一位母親對她說:「我們能接受孩子離開,但無法忍受他痛到徹夜哭泣。」當周翾止住孩子的癌痛後,那位母親哭了——不是因為悲傷,是因為終於有人聽見了她的求救。
最後,鏡頭拉回台灣。楊婕妤,一個學廣告設計的新竹女生,在1980年代台灣對愛滋病極度恐懼時,就跳下去照顧愛滋患者。那時候,連家人都反對、社區抗爭、被迫搬遷——她都沒有停。
40年來,她送走將近300位愛滋患者,讓他們有尊嚴地走完最後一程。但她做的遠不止於此:她照顧移工媽媽生下的「無國籍寶寶」——這些孩子因為母親身份問題,無法取得台灣國籍,成了黑戶。至今,關愛之家幫助超過2千名這樣的兒童,其中300多位成功返回母國。楊婕妤不是醫師,卻成為台灣第一位以非醫療專業身分獲頒醫療奉獻獎的人。
編輯觀點:這五個人的共同點,不是「很有愛心」這種空泛的形容——是他們都在「沒人願意碰」的領域,建立了可持續運作的系統。安雅洛文蓋了醫院和學校,李偉創了機構和理論,黃欣雯設計了培訓和備課機制,周翾建立專項基金和病房,楊婕妤成立了基金會和兒少機構。他們不是靠燃燒熱情撐一兩年,是用制度和專業讓善行延續幾十年。這才是「生命教育」真正該被看見的層次:愛心是起點,但只有系統化,才能讓改變不只是一時的感動。
你可能會想:這些故事離我很遠。但說真的,我們每個人都會面對「怎麼好好活、怎麼好好走」的課題——自己、父母、甚至孩子。這些獲獎者用一生證明了幾件事:被貼上標籤的人,可以因為一個人的行動而翻轉命運;生命的終點,不一定要在痛苦和恐懼中度過;而所謂的「大愛」,從來不是遙不可及的聖人行為,是有人願意走進現場、解決問題、然後堅持四十年。
五個人,五條不同的路,指向同一個結論:愛從來不是形容詞,是動詞。
一句話結論
「全球熱愛生命獎章」的意義不是表揚誰做了很多好事,而是提醒我們:每個人都有能力在自己所在的領域,為「最不想被碰觸的問題」給出一個溫柔的答案。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全球熱愛生命獎章」是什麼機構頒發的?
由台灣周大觀文教基金會頒發,旨在表揚全球以實際行動熱愛生命、奉獻社會的個人,不限國籍與領域。
安雅.洛文創辦的「希望之地兒童中心」位在哪裡?
位於奈及利亞阿誇伊博姆州(Akwa Ibom),包含兒童醫院、學校和可容納數百位兒童的活動場地。
台灣關愛之家目前服務哪些對象?
服務愛滋感染者、無國籍寶寶(移工子女)、人口販運受害者及無家可歸的移工,在台北、高雄、屏東三地設有兒少及安養機構。
兒童安寧療護和一般安寧療護有什麼不同?
兒童安寧療護除了緩解身體疼痛,更重視心理支持、遊戲治療和家庭陪伴,且需長期與家屬溝通,難度遠高於成人安寧。
一般民眾可以如何支持這些生命教育或安寧療護機構?
可透過捐款、擔任志工或關注相關議題的公共政策,例如支持無國籍兒童的立法保障、安寧療護資源的擴充等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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