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東戰火引爆「航空燃油危機」:價格飆漲一倍,全球航班大砍恐衝擊貨運與物價

一個數字震驚了所有人:自中東戰火延燒以來,航空燃油價格竟已飆漲逾一倍,每桶突破 200 美元大關,其漲勢不僅遠超國際原油,更超越了 2022 年俄烏戰爭與 2011 年阿拉伯之春的衝擊。

一個數字震驚了所有人:自中東戰火延燒以來,航空燃油價格竟已飆漲逾一倍,每桶突破 200 美元大關,其漲勢不僅遠超國際原油,更超越了 2022 年俄烏戰爭與 2011 年阿拉伯之春的衝擊。這場突如其來的「航空燃油危機」,正如同煤礦坑裡的金絲雀,敏銳地預示著全球航空業正步入自疫情爆發以來最嚴峻的考驗,多國航空公司被迫取消航班、加收燃油附加費,其骨牌效應恐將逐步擴散至全球貨運與民生消費。

表象:航班銳減與成本轉嫁

當航空燃料供應鏈遭受衝擊,最直接的反應便是航班的急遽減少。根據報導,越南國家航空公司已宣布,從下個月開始將暫停每週 23 個國內航班,以因應中東戰火導致的燃油供應限制。這不僅限於越南,北歐航空也表示,由於成本飆升,將在 4 月取消約 1,000 個航班;紐西蘭航空更已預計在 5 月初之前取消約 1,100 個航班。這些大規模的航班調整,讓許多旅客的行程計畫被打亂,也讓航空業者面臨沉重的營運壓力。

為了緩解暴漲的燃油成本,航空公司也開始將部分壓力轉嫁給消費者。越南航空公司除了停飛國內航班,也正在研擬在國際航線上加收燃油附加費的方案。澳洲航空公司同樣減少航班並調漲票價,這無疑將使出國旅行的成本墊高,讓原本就已復甦緩慢的旅遊業,再度面臨新的挑戰。

真相:航空燃料的脆弱供應鏈

你可能會想,原油供應減少,為何航空燃料會反應如此劇烈?其實,航空燃料的特性使其在供應中斷時特別脆弱。首先,它的品質標準比其他精煉石油產品更為嚴格,且必須儲存在專用油罐中,導致大量儲備成本高昂,加上不能長時間存放,容易劣化,因此緩衝能力極差,難以應付突發的供應短缺

更關鍵的是,航空燃料的供應鏈不像汽油或柴油那樣靈活,它高度依賴難以替代的特定成分。中東地區每天出口約 110 萬桶航空燃油,佔全球消費量的約 17%。然而,有趣的是,大多數航空燃料並非直接來自主要產油國,例如新加坡、韓國、中國都是亞洲航空燃料的主要出口國,但它們本身並非主要產油國。這種複雜的供應鏈結構,一旦任一環節出現問題,連鎖反應將迅速擴大。

各方角力:亞洲煉油樞紐的出口限制

隨著原油供應減少,亞洲地區的煉油樞紐首當其衝,紛紛採取應對措施,這也引發了一場供應鏈的「多米諾骨牌效應」。中國是最早開始限制成品油出口的國家之一,這對區域造成了巨大衝擊,因為某些國家至少一半的燃油消耗量都仰賴中國供應。隨後,泰國也暫時禁止了包括航空燃料在內的某些燃料出口,而韓國也準備限制成品油出口,優先滿足其國內需求。

「這場危機被業內人士描述為『自疫情爆發以來最嚴重的航空危機』。」

——《金融時報》報導

這對高度依賴進口的國家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以越南為例,其近四分之三的航空燃料仰賴進口,主要來源就是中國和泰國。澳洲的狀況也令人擔憂,該國能源部長曾指出,澳洲 90% 的燃料仰賴進口,截至 3 月初時,航空燃油庫存僅夠維持約 32 天。雪梨機場執行長上週更曾透露,機場通常只儲備約 25 天的航空燃油。

「航空燃料庫存的可靠性,取決於國際航道、全球煉油產能以及地緣政治穩定,而如今,所有這些方面都受到了戰爭的威脅。」

——雪梨機場執行長

深層影響:從空中到地面的經濟漣漪

航空燃料的價格暴漲或供應短缺,其影響絕不只侷限於你我出國旅行的機票價格。貨運同樣需要大量的航空燃料,這意味著短期內,所有需要空運的高價品,例如電子產品、精密零件、生鮮食品等,其運輸成本將大幅增加,最終轉嫁到消費者身上,導致物價上漲。這場危機所引發的經濟漣漪,將慢慢擴散到整個經濟體系,從國際貿易到國內消費,都將感受到壓力。

「該國 90% 的燃料依賴進口,3 月初時航空燃油庫存只夠維持約 32 天。」

——澳洲能源部長曾指出

未解之問:全球經濟如何應對地緣政治下的能源挑戰?

面對中東戰火持續延燒,以及全球煉油產能和地緣政治穩定性所帶來的多重威脅,航空燃料供應的不確定性仍舊高懸。這不僅是對航空業的嚴峻考驗,更是對全球經濟韌性的一大挑戰。各國政府與企業將如何協調,確保能源供應的穩定性?消費者又該如何準備,以應對可能持續上漲的旅行與商品成本?這些問題,恐怕短期內都難以找到明確的答案,而我們只能持續關注這場「航空燃油危機」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