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穿泰雅織紋的飛鼠,如何讓都市孩子聽懂部落千年故事?

一隻山羌、一隻飛鼠、一頭山豬,身上披著的不是普通花紋,是泰雅族阿嬤織了一輩子的菱紋與斜紋。這些動物不是從山林裡跑出來的,是從繪本作家卓惠美(Aking Nabu)的筆下誕生的。問題來了——為什麼要用動物來講織布的故事? 今年暑假尾聲,picul泰山森林書屋辦了一場很特別的繪本分享會。

一隻山羌、一隻飛鼠、一頭山豬,身上披著的不是普通花紋,是泰雅族阿嬤織了一輩子的菱紋與斜紋。這些動物不是從山林裡跑出來的,是從繪本作家卓惠美(Aking Nabu)的筆下誕生的。問題來了——為什麼要用動物來講織布的故事?

今年暑假尾聲,picul泰山森林書屋辦了一場很特別的繪本分享會。不是那種老師在台上念、小孩在台下放空的典型場面。卓惠美帶著她的雙語電子繪本《咚–咚–咚咚—》,用山羌、飛鼠、山豬當主角,把泰雅族織布文化拆成一個個孩子聽得懂的情節。現場小朋友的反應很直接:原來繪本也能學文化。這句話說得輕巧,背後卻戳中了一個長年以來的痛點——原民文化要怎麼講,下一代才願意聽?

現象觀察:當動物穿上織紋,文化的門檻突然變低了

繪本不是什麼新鮮事,原民繪本這些年也出過不少。但《咚–咚–咚咚—》的切入點確實有意思。它不是直接教讀者「什麼是泰雅織布」,而是設計了一個情節:織紋不夠了,請老鷹幫忙分送給大家,奶奶為了感謝老鷹,送上平織紋祝福一路平安。故事本身不複雜,但裡頭藏了平紋織、斜紋織、花織、菱紋織四種傳統技法。

換句話說,孩子在追劇情的同時,順便把織紋的種類和意義記起來了。卓惠美在活動中還帶了一個有趣的橋段——讓親子自創「米粒紋」,理由是「這是吃飯後的米粒」。全場笑翻,但仔細想想,這其實是一種文化轉譯的功力:把嚴肅的傳統符號,變成跟生活有連結的遊戲。

根據新北市政府原民局的統計,picul泰山森林書屋成立八年來,累計參與親子超過數萬人次。但數字背後的問題是:有多少非原民家庭真正走進來過?這次活動現場的互動熱絡程度,其實透露了一個訊號——當文化體驗的門檻降低到「講故事+做書籤」的層級,都市家庭參與的意願遠比想像中高。這不是文化淺碟化,而是找到了對的入口。

原因剖析:為什麼「雙語」+「電子」是對的組合

這本繪本有兩個技術細節值得拿出來討論。首先是雙語——華語和泰雅語並列。對原民孩子來說,這是母語的日常練習;對非原民家庭來說,這是一種「聽過就好」的自然接觸,不需要硬記單字,只要在故事裡反覆出現,耳朵就記住了。這種沉浸式的語言接觸,遠比背單字表有效。

再者是電子繪本的格式。很多人對電子繪本有偏見,覺得「不就是把紙本掃描進平板」。但卓惠美的作法不一樣——她用動物的角色動態和聲效來推進故事,等於是把「聽故事」和「看圖像」兩個感官經驗整合在一起。對於習慣了數位介面的當代孩子來說,這種形式反而更接近他們的日常閱讀經驗,數位不是阻力,是橋樑。

新北市原民局局長Siku Yaway林瑋茜在活動中說了一句很精準的話:原住民族創作者是文化的重要記錄者與傳承者。說真的,這句話放在卓惠美身上剛好。她不是從學術角度去講織布,而是用角色、情節、顏色、聲音,把文化「揉」進故事裡。這種做法有一個好處——孩子不會覺得被說教,只會覺得「那個飛鼠好可愛」,然後順便記住了牠身上的花紋叫什麼。

影響評估:一座書屋的八週年,和一個更大的文化課題

picul泰山森林書屋今年正好滿八歲。八年來它做的事很單純:用閱讀推廣原民文化。但單純不等於容易。事實上,在都市裡經營一個以原民文化為主體的親子空間,挑戰從來沒少過——族群認同的距離、語言隔閡、家長對「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的質疑,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門檻。

這次的繪本活動給了一個啟示:文化傳承不一定要從「歷史」或「起源」開始講,從一隻穿織紋的飛鼠開始也行。小朋友在手作書籤的環節裡,用泰雅圖騰設計自己的圖案,那個過程本身就是一種文化對話——不是「你教我學」,而是「我用自己的方式理解你」。

活動現場有個細節讓我印象很深:小朋友分享心得時說,透過故事認識了織布的圖紋意涵。這句話從一個小學年紀的孩子口中說出來,代表的不只是「他記住了」,更代表「他覺得這件事值得記住」。這就是好的文化轉譯該有的樣子。

從產業面來看,原民繪本這條路還有很長一段要走。市場規模不大、通路有限、能見度低,這些都是現實。但卓惠美這本《咚–咚–咚咚—》證明了一件事——當內容夠好、形式夠貼近當代閱讀習慣,文化繪本不需要靠「同情分」來銷售。它可以是好故事,同時也是文化載體。兩者不衝突。往後推演,如果更多創作者能找到這種「不說教但深刻」的敘事方式,原民文化的能見度會是現在的倍數成長。

趨勢預測:閉館整修之後,picul的下一步往哪走?

根據書屋的規劃,九月一日起將暫時閉館,進行館舍內部整修。預計改善閱讀空間、打造更舒適安全的環境。這不是關門,是升級。但這個「暫停」其實給了我們一個思考空間:八年來,picul累積了一批穩定的親子讀者,但接下來的八年,它需要吸引的可能是「從來沒想過要走進來」的那群人。

回頭看今年的暑期活動——密室逃脫大受好評、繪本分享會座無虛席——這些都顯示一個趨勢:原民文化的載具正在從「靜態展示」走向「互動體驗」。未來書屋重新開館後,如果能把這種體驗設計思維納入空間規劃,讓閱讀不只是閱讀,而是帶有探索、創作、遊戲性質的過程,那它的競爭力會完全不同。

話說回來,文化傳承從來不是一次活動、一本繪本、一座書屋就能完成的事。但picul這八年來最珍貴的資產,或許不是那些統計數字,而是它證明了——在都市叢林裡,還是有一群人願意用故事,替孩子保留一條通往山林文化的路。

【給讀者的行動建議】
如果你家有學齡前或國小的孩子,不妨在picul重新開館後安排一趟親子行程。不是為了「學文化」,而是為了「聽一個好故事」。一隻穿織紋的飛鼠,可能比你講十遍教科書還有用。追蹤「泰山森林書屋」粉絲專頁,掌握重新開館的確實時間——錯過這次,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picul泰山森林書屋在哪裡?需要門票嗎?

picul泰山森林書屋位於新北市泰山區,屬於新北市政府原民局營運的公立親子閱讀空間,入場通常免費或僅收小額材料費,具體收費方式以官方公告為準。

《咚–咚–咚咚—》繪本適合幾歲的孩子閱讀?

這本雙語電子繪本建議適合4到10歲的兒童,華語與泰雅語並列,學齡前可由家長陪讀,小學中低年級則可嘗試獨立閱讀或使用電子版本聆聽故事。

非原住民家庭可以去參加書屋的活動嗎?

完全可以。picul泰山森林書屋的定位就是歡迎所有家庭參與,活動設計以故事和體驗為核心,不需要具備任何原民文化背景就能輕鬆融入。

書屋閉館整修到什麼時候?

目前預計自2026年9月1日起暫時閉館,確切重新開館日期尚未公布,建議追蹤「泰山森林書屋」粉絲專頁以獲取最新消息。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