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七個月逼走四主管?烏日分局長親上「靠北police」回嗆部屬掀警界熱議

一個數字震驚了台中警界:今年一月底才到任的烏日分局長謝博賢,短短七個月內,麾下竟然走了交通組長、警備隊長、人事主任、督察組長——其中有人到職不滿一個月就退休,還有人寧願降調、甚至申請調去其他分局,也不願留在烏日。

一個數字震驚了台中警界:今年一月底才到任的烏日分局長謝博賢,短短七個月內,麾下竟然走了交通組長、警備隊長、人事主任、督察組長——其中有人到職不滿一個月就退休,還有人寧願降調、甚至申請調去其他分局,也不願留在烏日。

這份「人事逃亡潮」的清單,沒有出現在官方統計報表上,而是被基層員警直接貼上了臉書匿名社團「靠北police之鴿的無奈」,向台中市警局長吳敬田公開喊話。貼文者沒有點名要誰難看,語氣甚至稱得上克制,但字裡行間藏不住一個問號:這位分局長,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表象:一篇匿名貼文,點燃七個月的暗鍋

8月22日這篇貼文在警界內部群組開始流傳,隨後擴散到社群平台。內容很具體:謝博賢分局長到任迄今僅約七個月,但「多名主管及幹部異動或退休」,包含交通組長到任未滿一個月即退休、警備隊長退休、人事主任及督察組長寧願降調也選擇離開,偵察隊長異動他處,督察組巡官自年初起多次人事更迭,甚至有人寧願申請至第六分局服務,也不願留任烏日分局。

這不是一份人事公告,這是一份「逃離現場」的證詞。

貼文的對象是警局長吳敬田,言下之意很明白:請上級長官「關心了解」。但戲劇性的一幕來了——沒等到局長回應,分局長本人倒是先上場了。

謝博賢以本名「Po Hsien Hsieh」在貼文底下回覆:「感謝您的指教,文章寫得中肯,但內容應該都是聽來的。工作上對幹部的要求,我認為是必要的,否則難以面對民眾的期待。」

這句話有個耐人尋味的轉折:「寫得中肯」跟「都是聽來的」,基本上是互相矛盾的。如果真的中肯,怎麼會是聽來的?如果只是聽來的,又何必說「感謝指教」?這篇回文在警界引發的討論熱度,老實說比貼文本體還要高。

真相:效率、報告與「感受」之間,有一條看不見的線

謝博賢在回文中進一步解釋了爭議的兩個核心。

第一,關於報告文化。他自認因為「講究效率」,不讓部分幹部做冗長無益的報告,但這部分「沒有考慮到報告人感受,確實是我需要調整改進的地方」。這段話翻成白話文是:我嫌你們報告寫太慢、寫太廢,我直接砍掉流程,但你們心裡不好受,我知道了。

第二,關於勤務規劃。他強調擴檢酒駕勤務如果不統合各所警力,「大部所恐會是單警執勤,反而增加執勤風險」。這是他在這整篇回文裡,唯一拿出實務論據來支撐決策的地方。

謝博賢最後表明態度:「對幹部要求還是不會打折,對基層同仁依然秉持多鼓勵少責難,感謝您的建議,謝謝!」

這句話翻譯得更白:我聽到了,但我不會改。

說真的,一個分局長願意在匿名社團回應部屬,某種程度上算是有 guts。但問題在於,七個月內這麼多主管級幹部離開,真的只是「聽來的」傳聞嗎?人事異動都有白紙黑字的派令,誰調走、誰退休、誰降調,這些都是事實,不是「聽說」。

有趣的是,謝博賢的回應完全避開了「為什麼這麼多人走」這個核心問題,轉而把焦點放在「我的要求是合理的」。這就像一個人被問「為什麼同事一個個離職」,他回答「我對工作標準很高」——兩件事有關,但沒有對上。

各方角力:匿名爆料、分局長親征、警界兩難

這起事件之所以引發熱議,不只是因為人事異動本身,而是因為它戳中了警界長久以來的兩個痛點。

第一個痛點:匿名機制的兩面性。「靠北police」這類社團向來是基層員警的出口,舉凡勤務不公、長官刁難、裝備不足,都能在這裡找到共鳴。但匿名也讓管理者有理由質疑「這是真的還是來亂的」。謝博賢的回應策略很明顯:先說你寫得中肯,再補一句「但都是聽來的」——既不失風度,又巧妙削弱了貼文的殺傷力。

第二個痛點:警察人事的「旋轉門」困境。警察體系講究服從與紀律,但當一個單位的主管流動率異常偏高,通常不只是個人職涯選擇那麼單純。降調都要走、寧願去其他分局也不留——這種「逃離」的代價有多大,外人很難想像。警察的升遷管道本來就窄,降調幾乎等於職涯倒退兩到三年,願意付出這種代價,事情絕非「聽來的」等級。

一位不具名的台中基層員警私下表示:「分局長要求高不是壞事,但如果高到讓人覺得不被尊重、不被信任,那再高的效率都是虛的。大家不是怕操,是怕操完之後連基本的尊嚴都沒有。」

這段話沒有被寫進任何官方回應裡,但它可能是整起事件最貼近真實的註腳。

深層影響:這不只是烏日的事,是整個警界的管理警訊

我們先把事件本身放在一邊。從更大的格局來看,這起事件反映了兩個值得注意的趨勢。

第一,年輕世代對管理風格的容忍度正在下降。過去警察體系講究「服從至上」,長官說了算,部屬沒有太多表達空間。但隨著世代交替,越來越多年輕員警對「效率至上但忽略感受」的管理方式不再買單。謝博賢的回應裡提到「沒有考慮到報告人感受」,這句話本身就是一個訊號——如果連分局長都意識到「感受」是個問題,代表這個問題已經大到不能忽視。

第二,匿名社群正在改變警界的權力結構。過去基層對長官有不滿,只能透過申訴管道或私下抱怨。現在一篇匿名貼文就可能登上新聞版面、引發輿論關注,甚至逼得分局長親自上火線回應。這種「由下而上的輿論壓力」,對傳統的警察管理體系來說,是一個全新的變數。

編輯觀點:
從產業面來看,這起事件其實不只是「分局長vs.部屬」的個案,而是臺灣警界管理文化的一個縮影。謝博賢的「效率優先」論點,在民間企業或許行得通,但在講究服從與情感連結的警察體系裡,這種風格很容易讓部屬覺得「我只是工具」。七個月內走掉這麼多主管,重點不是這些人去了哪裡,而是留下來的人看到的是什麼訊息——而這個訊息,恐怕比任何勤務規劃都更影響士氣。如果警界高層只把這當成「個案」來處理,類似狀況只會在其他分局複製貼上。
警界的管理課題從來不是「要不要要求」,而是「要求之後,你有沒有給部屬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未解之問:然後呢?

謝博賢的回應雖然暫時為事件畫下一個句點,但真正的問題沒有解決:那篇貼文裡的每一個人事異動都是事實,這些事實背後的原因,並沒有因為分局長的一篇回文而消失。

如果一個單位的幹部流動率高到需要部屬上網爆料、驚動局長,那這個單位要處理的恐怕不是「報告冗長」或「勤務規劃」的問題,而是更深層的管理信任問題。效率是可以被量化的,但信任不行——而偏偏,信任需要時間累積,卻可以在幾個決策之間瞬間瓦解。

謝博賢說「對幹部要求還是不會打折」,這句話沒有問題。但另一個問題他沒有回答:當你的要求讓人一個一個離開,那個「不打折」的代價,最後是誰來承擔?

換個方式問吧:如果你是烏日分局的基層員警,看到一篇匿名貼文換來分局長親自回覆,但你身邊的主管還是一個一個走,你會選擇留下,還是打開手機,看看其他分局有沒有缺?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比任何勤務績效數字,都更能說明烏日分局的現狀。

行動呼籲

這起事件值得每一位警察同仁、尤其是各級主管停下來想三件事:第一,你的管理風格,是讓部屬願意留下,還是加速他們離開?第二,當部屬只能用匿名管道表達意見時,你該檢討的是匿名機制,還是自己給出的回應空間?第三,警察體系的「效率」與「人情」之間,真的只能二選一嗎?如果你對這些問題有任何想法,歡迎在社群上理性討論,讓更多警界內外的聲音被看見——因為這個議題,不只是烏日的事。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烏日分局長謝博賢到任多久?為何引發基層不滿?

謝博賢自2026年1月底到任烏日分局長,至今約七個月。引發不滿的主因是任內多名主管級幹部異動或退休,包含交通組長、警備隊長、人事主任、督察組長等,甚至有人寧願降調或申請調離,基層質疑其管理風格導致人事不穩定。

謝博賢對「靠北police」貼文的回應是什麼?

謝博賢以本名親自回覆,表示感謝指教,但認為內容多是聽來的。他強調對幹部的要求不會打折,對基層仍秉持多鼓勵少責難,並承認自己講究效率、未顧及報告人感受確實需要改進,但整體管理方向不會改變。

「靠北police」是什麼樣的社團?在警界影響力如何?

「靠北police之鴿的無奈」是臉書上的匿名爆料社團,提供基層員警匿名發聲的管道,常見內容包括勤務不公、長官管理問題、裝備短缺等。近年多起警界爭議事件從該社團發酵,已成為輿論與媒體關注警政議題的重要來源之一。

烏日分局的人事異動頻繁,是否涉及違法或不當調動?

目前並無證據顯示相關人事異動涉及違法。警察人事調動屬機關首長權責,但若短時間內多人離退,確實可能影響單位運作與士氣。建議上級機關主動了解異動原因,若有人和問題應依《公務人員保障法》等相關規定處理。

一般民眾對這起事件可以怎麼看待?

民眾可關注警察機關的管理文化與基層權益,因為警察士氣直接影響治安與服務品質。若對轄區治安或警政服務有任何意見,建議透過正規管道如1996內政服務熱線、各分局勤務指揮中心或民意代表反映,以利機關即時處理與改進。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