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數字:一部集結金馬影帝李康生、影后陳淑芳與王耀慶的年度新片《漫長的告別》,還未正式告別觀眾,倒是先在幕後引爆一顆金額逼近百萬元的未爆彈。從場景經理到美術人員,至少四組工作團隊成員跳出來指控酬勞未結,有人被拖欠50萬元,有人忙了近一個月、一毛錢都還沒看到。
📊 數據總覽:一張表看懂《漫長的告別》欠薪風暴有多廣
這起爭議不是單一事件,而是從前製期一路延燒到殺青後的系統性問題。根據《鏡週刊》掌握的幕後人員說法,受影響的職位涵蓋場景管理、美術執行、製片統籌到造型設計,幾乎包辦了電影製作的每個關鍵環節。
先來看看到底有哪些人、被拖欠多少錢:
把這些數字加總起來,光是已經浮上檯面的金額就將近85萬元,加上其他尚未曝光的款項,總數突破百萬只是時間問題。這不是小數目,對很多以案計酬的影視自由工作者來說,可能是一整年的生計。
「沒有做事」vs.「權益受損」:場景經理的十萬塊羅生門
在所有案例中,邱姓場景經理的處境最為典型,也最令人玩味。他加入劇組將近一個月,主要負責尋找拍攝場地,包括片中關鍵的北投場景也是由他一手聯繫協調。但問題來了——劇組事後認定他「沒有做事」,所以拒絕支付原先談好的約10萬元酬勞。
這裡面有兩個層次值得拆解。第一,場景經理的工作本來就是「前期作業」,很多心力花在電話溝通、場勘、協調行政程序上,這些勞動本來就不像攝影機架在那邊那麼具體可見。第二,如果場地確實是他找到的,那「沒有做事」這四個字從何而來?雙方對「完成工作」的定義顯然存在巨大落差。
邱姓場景經理目前已經向勞工主管機關提出申訴,進入官方調解程序。但問題是,這種勞資認知落差在台灣影視產業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製片、美術、造型師接連中槍:這不是個案,是結構問題
如果場景經理的爭議還可以說是「個案認知落差」,那接下來這幾位人員的遭遇就很難用同樣的理由解釋了。
李姓製片從農曆年前就開始投入前期籌備,大年初四正式進組,一路忙到3月1日演員讀本。三個月的時間,從找場地到張羅臨時辦公室,這些都是具體可被驗證的產出。但進入3月後,劇組工作模式出現變動,原本合作的團隊也陸續被「替換」。後面的故事我們都知道了——約12萬元酬勞未支付,對方只願意給2萬元。
更誇張的是美術工作人員的案例。電影已經在今年5月完成拍攝,換句話說殺青已經超過三個月,但這位人員還有約50萬元的尾款沒收到。這是什麼概念?一部電影的核心視覺風格由美術部門定調,從場景搭建到道具陳設,他們是真正「把劇本變成立體空間」的人。結果戲拍完了、上映準備開始跑了,最前線的創作者還在等錢。
另外還有外援工作人員被拖欠7萬多元,劇組只願付1萬元;造型師也有6萬元款項懸而未決。這些數字背後反映的不是單一導演的個人問題,而是台灣影視產業長期以來「重前期承諾、輕後期兌現」的結構性病灶。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這起事件最讓人擔心的不是張書瑋導演本人會不會被告,而是它坐實了台灣影視圈長年以來的一個惡性循環——找人的時候什麼都好說,結案的時候什麼都忘記。一部電影的拍攝資金動輒數千萬,結果連百萬不到的幕後酬勞都可以拖成這樣,那將來還有多少年輕人敢投入這行?說穿了,台灣影視產業的人才流失,從來不是因為技術輸人,而是因為「錢的事情講不清楚」這件事從來沒有被真正解決過。如果連金馬影帝后加持的劇組都這樣玩,那觀眾下次看到片尾字幕跑完,真的該問的是:這些人,拿到錢了沒有?
兩度調解兩度缺席:誠意在哪裡?
李姓製片在受訪時透露了一個關鍵細節:雙方曾經安排過兩次調解,但導演張書瑋方面均未出席。
兩次。一次可以說是時間兜不攏,兩次就不太能用「剛好有事」來解釋了。在勞資爭議中,調解是進入訴訟前最重要、成本也最低的溝通機制。結果資方連來都不來,這不只是對工作人員的不尊重,某種程度上也是在浪費司法與行政資源。
現在這起爭議已經有多名工作人員透過申訴、調解等管道尋求處理,最終實際積欠金額、雙方當初約定的工作內容與報酬該如何認定,還需要後續程序來釐清。但不管最後法院怎麼判,這件事對《漫長的告別》這部電影、對張書瑋導演,甚至對整個台灣電影圈的形象傷害,都已經造成了。
數據告訴我們什麼?
如果我們把這些數字攤開來看,會發現幾個不太妙的事實:
第一,拖欠不是偶然,而是有跡可循。從場景經理到製片、美術、造型,受影響的人橫跨前製到後製,代表整個專案管理系統從頭到尾都有問題。第二,金額落差顯示折價殺價文化根深蒂固。劇組對每個案例都提出遠低於原定金額的「象徵性付款」,12萬變2萬、7萬變1萬,這種砍法不是單純的財務困難,更像是一種「你拿我沒辦法」的試探。第三,兩次調解缺席說明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在權力不對等的結構下,資方只要夠拖、夠消極,勞方除了上法院之外幾乎沒有立即有效的救濟手段。
對一般觀眾來說,你可能只是花三百塊買票進場看一部電影。但你可能不知道,那張票錢的其中一部分,理論上應該要進到那些在烈日下找場景、在深夜裡搭景、在殺青後還要熬夜整理道具的人口袋裡。《漫長的告別》還沒上映,但對這些幕後人員來說,這已經變成一場漫長的討債。
你的選擇,決定台灣電影的未來
這篇文章不是要你抵制《漫長的告別》,也不是要你未看先判。但下次當你走進戲院、看到一部國片的片尾字幕開始跑的時候,或許可以多停個幾秒鐘。看看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燈光、場務、美術助理、製片助理——這些人不是冰冷的字卡,他們是活生生的人,是有房租要繳、有貸款要還、有小孩要養的人。
你可以做的事情很簡單:支持那些財務透明、善待工作人員的劇組和導演。多去關注業界口碑,多去了解一部電影背後的製作團隊怎麼對待夥伴。當觀眾開始用腳投票,產業才有機會從底層被改變。台灣電影需要的,不只是金馬獎的榮光,更是一個讓每個參與者都能安心拿到報酬的工作環境。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漫長的告別》欠薪爭議涉及多少金額?
根據目前已曝光的案例,場景經理約10萬元、製片約12萬元、美術人員約50萬元、外援人員7萬多元、造型師約6萬元,光檯面上總額就將近85萬元,加上其他未曝光的款項,總數預估近百萬元。
張書瑋導演針對欠薪爭議有出面回應或調解嗎?
根據李姓製片的說法,雙方曾安排過兩次調解會議,但張書瑋方面均未出席,導致款項問題至今無法透過協商管道解決。
被欠薪的幕後工作人員可以透過什麼管道求救?
目前已有工作人員向勞工主管機關提出申訴,也可申請勞資爭議調解。若調解失敗,後續可透過民事訴訟請求給付報酬。建議所有影視從業人員在簽約時明確記載工作範圍、付款時程與違約條款,保留所有通訊紀錄與工作證明。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