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風雨中的義民祭現場,竟成了新竹縣長選戰的「類辯論台」?

雨用倒的。下午兩點半,新埔褒忠亭義民廟前,義民爺鑾駕剛起程,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但沒人退縮,兩千名跑者穿著雨衣,在起跑線前跺腳熱身,蒸騰的水氣混著鞭炮的煙硝,那個畫面,很像這幾年新竹縣政治氣候的某種隱喻——表面上是神明出巡,實際上是各方勢力排排站,看誰先撐不住傘。

雨用倒的。下午兩點半,新埔褒忠亭義民廟前,義民爺鑾駕剛起程,豆大的雨點就砸了下來。但沒人退縮,兩千名跑者穿著雨衣,在起跑線前跺腳熱身,蒸騰的水氣混著鞭炮的煙硝,那個畫面,很像這幾年新竹縣政治氣候的某種隱喻——表面上是神明出巡,實際上是各方勢力排排站,看誰先撐不住傘。

「義魄千秋——二〇二六全國義民祭在新竹縣」,這場客庄年度最大的信仰盛事,今年首次把「遶境安座」和「勇士路跑」綁在一起,還在縣府廣場前搭起紅壇,讓義民爺駐駕。但真正讓地方人士手機拍不停的,不是金曲歌王盧廣仲壓軸的「義民之夜」,而是下午那場雨中的同框畫面:縣長楊文科、副縣長陳見賢、立委徐欣瑩、竹北市長鄭朝方,四個人在義民爺神轎前,雙手合十,站成一排

這不是普通的合影。楊文科任期即將屆滿,下一屆新竹縣長誰來接,藍綠白各自布局早就浮上檯面。陳見賢是楊文科的副手,被視為接班梯隊裡最「正藍」的那個;徐欣瑩從立委層級直接蹲點,地方跑得比誰都勤;鄭朝方則代表民進黨在竹北這塊搖擺區深耕已久——三個人同時出現在義民祭,等於把「選舉前哨戰」的舞台,直接搬到了神明的腳跟前

表象:一場雨、一頂轎、一條路跑路線

先把場景拉回現場。義民爺鑾駕從新埔出發,繞行竹北市區,途經縣史館、文化公園,最後駐駕縣府廣場。文化局長朱淑敏和縣府團隊一路徒步隨行,陳見賢沒有撐傘,雨衣一穿就走了好幾公里;鄭朝方在文化公園附近「自然」地加入隊伍,兩人並肩走了將近二十分鐘,期間交談不多,但眼神招呼很到位。

到了縣府廣場,楊文科和徐欣瑩已經站在紅壇前等了。徐欣瑩沒站在楊文科正旁邊,而是隔了一個人的距離,但那個位置正好是媒體鏡頭的正中央。有趣的是,整個安座大典過程中,楊文科的致詞只談義民爺的忠義精神與客家硬頸,完全沒有提到任何政治字眼;但當他講到「風雨無阻的毅力就是義民魂的最佳寫照」時,台下穿雨衣的民眾裡,有人喊了一聲「縣長加油」,聲音不大,但全場都聽見了。

從產業面來看,地方政治人物在大型信仰活動中的「同框學問」,其實跟企業在年會上的座位安排有異曲同工之妙——誰先到、站哪裡、跟誰握手、講話看哪個鏡頭,全部都是訊息。義民祭對新竹縣而言,早就不是單純的宗教慶典,而是每年一次的「政治體檢」,誰的群眾動員力強、誰能自然融入儀式而不顯突兀,比任何民調都真實。今年這場雨,反而成了最好的壓力測試。

真相:信眾的雨衣和候選人的距離,中間隔了什麼?

如果只看新聞畫面,你可能會覺得這只是一場「官民同樂」的例行活動。但把時間軸拉開來看,箇中滋味就不一樣了。去年的義民祭,楊文科、陳見賢、徐欣瑩三人雖然也有同場,但徐欣瑩的行程跟縣府團隊幾乎是錯開的;鄭朝方當時則以「地方首長接待」的身份短暫現身,沒有全程參與。而今年,四個人不僅同框,還在義民爺神轎前一起上香、一起鞠躬,那個畫面被地方社群瘋狂轉傳,標籤從「義民祭」一路洗到「竹縣下一戰」

一位不具名的地方里長在現場私下跟我說:「以前這種場合,大家各走各的,誰先講完話就先走。今年不一樣,每個人都留到最後,沒有人想先離開鏡頭。」這句話很直接,但也很誠實。當政治人物開始「比誰撐得久」,就代表這場戰役已經開打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義民祭首次結合路跑活動,兩千名跑者風雨無阻地從縣史館跑到縣府廣場,路線正好貫穿竹北最精華的住宅與商圈區。沿路的補給站、交管點、甚至加油團,都看得到各候選人團隊的影子——有人發扇子、有人發雨衣、有人只是站在路邊跟跑者擊掌。真正的戰場不在紅壇前,而在那一條二十一公里的路跑路線上。

各方角力:誰在雨裡撐傘,誰在傘下布局

先說陳見賢。他以副縣長之姿全程徒步隨行,身上沒有競選背心,但每一步都在告訴客家鄉親:「我跟你們一樣,走路、淋雨、拜義民爺。」這招很傳統,但對客庄長輩來說,永遠有效。

再看徐欣瑩。她沒有跟著隊伍走,而是直接出現在終點紅壇,等於是「以逸待勞」——但她也沒閒著,安座典禮前後,她穿梭在民眾之間,握手、合照、閒聊,動作不大,但每一個互動都像在補課,補那些她平時在立法院沒能累積的在地溫度。

鄭朝方則走了一條不同的路。他從文化公園之後加入遶境隊伍,這個時間點很巧妙——既沒有搶副縣長的鋒頭,又成功讓自己出現在「隨行」的畫面裡,姿態放得很低,但存在感卻很強。更重要的是,他以竹北市長的身份參與,說得過去,不突兀,也不得罪任何一方。

至於楊文科,他的角色最簡單,也最困難:他是現任縣長,是主人,也是被挑戰者。他在紅壇前迎接所有人,致詞時不卑不亢,沒有提到任何接班或選舉的字眼,但每一句「風雨無阻」都像在暗示——我的人還在,我的路線還穩,你們誰來挑戰,都要先過我這一關

換個角度想,義民祭的「同框經濟學」背後,其實反映了新竹縣政治版圖的一個根本焦慮:楊文科的施政滿意度雖然不低,但國民黨在竹北的年輕票倉一直鬆動,而民進黨的鄭朝方在竹北基層的組織力,遠比外界想像的紮實。徐欣瑩則靠著立法院的資源和媒體曝光度,試圖在客家票倉打出「中央地方一條龍」的訴求。這場義民祭,等於是把三股力量的「基本盤」全部攤在陽光下,讓大家看誰的根扎得深、誰的葉長得快。

深層影響:當信仰變成選舉的前線,誰贏?誰輸?

對一般民眾來說,政治人物來拜拜,其實沒什麼不好——至少代表他們願意在神明面前低頭,願意對地方信仰表達尊重。但問題在於,當同框的鏡頭比祈福的儀式更受關注,當路跑路線變成選舉的掃街路線,義民祭的「核心價值」會不會被稀釋?

一位長期參與義民祭的客家文化工作者私下感慨:「以前義民祭是客家人凝聚家族、庄頭情感的時刻,現在變成誰跟誰站在一起、誰有沒有來拜,反而沒人在乎挑擔奉飯的意義了。」這句話雖然無奈,卻是一針見血。

不過話說回來,政治人物參與地方信仰,也不是這幾年才有的事。真正值得觀察的是,這一次的同框,會不會就此定調二〇二六年底的選戰節奏?楊文科的「強勢主人」路線、陳見賢的「苦行隨行」風格、徐欣瑩的「中央資源挹注」策略、鄭朝方的「地方共融」軟著陸——四種路線,在義民爺面前同時攤開,接下來就看誰能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把「雨中的畫面」轉換成「票箱裡的數字」。

這場雨,淋濕了義民爺的鑾駕,卻也澆醒了新竹縣的選情。兩千名跑者跑完的路,不是終點,是起點。

如果往後推演,這次義民祭的同框畫面,很可能會成為二〇二六新竹縣長選舉的「定錨點」。原因是:客庄選民對信仰活動的參與度極高,誰能在義民祭上「不出錯、不失禮、不突兀」,誰就能在關鍵的客家票倉拿到基本信任票。從這個角度來看,鄭朝方是唯一一個「非國民黨」卻能自然融入全程的人,這對他來說是一次重要的加分;而徐欣瑩雖然沒有隨行,但她選擇在終點迎駕,某種程度上也展現了「我不爭功、但我有功」的姿態。接下來的縣市級活動,這四個人的「同框頻率」,將直接影響地方派系的整合速度。

未解之問

義民祭結束了,但問題才剛開始。楊文科的接班布局,到底是陳見賢還是另有其人?徐欣瑩的立委資歷能否順利轉換成縣長選票?鄭朝方在竹北的經營,能不能往外擴散到整個新竹縣?

更重要的是:當政治人物愈來愈懂得在信仰活動中「演出一場好戲」,地方民眾還有沒有能力分辨,誰是真心來拜拜,誰是來拜票?

義民爺沒有說話,祂只是坐在紅壇裡,看著雨中的每一個人。但祂的香火,從來不是為選舉而燃的。

行動呼籲:下一次你在地方慶典上看到政治人物排排站,不妨多留意一個細節——誰在跟民眾自拍、誰在跟里長咬耳朵、誰的視線始終盯著媒體攝影機。這些畫面,比任何民調數字都更誠實。你也可以拿起手機,記錄你看到的「同框瞬間」,因為每一張照片,都可能是一張未來的選票。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義民祭為何會成為政治人物爭相出席的場合?

因為義民祭是客庄年度最大信仰活動,動員人數多、媒體關注度高,政治人物出席不僅能爭取客家票源,也能透過「與民眾同框」的畫面建立在地認同感。

楊文科、陳見賢、徐欣瑩、鄭朝方四人的政治立場分別是什麼?

楊文科與陳見賢屬國民黨正統派系,徐欣瑩以立委身份代表國民黨中央資源路線,鄭朝方則為民進黨籍,四人同框被視為下屆新竹縣長選舉的前哨戰。

二〇二六新竹縣長選舉目前有哪些可能人選?

目前浮上檯面的人選包括副縣長陳見賢、立委徐欣瑩、竹北市長鄭朝方,另外也不排除國民黨內有其他黑馬或無黨籍人士投入競爭。

一般民眾該如何解讀政治人物在宗教活動中的互動?

建議觀察三個面向:出席時間長短、與民眾互動的自然度、以及是否刻意避開或貼近特定人物,這些細節往往比公開談話透露更多政治訊息。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