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就知有漏洞!客運駕駛「藥駕」風險誰來管?揭開台北公車的安全缺口

關鍵數字:台北市聯營公車每日載客量超過 130 萬人次,但一名駕駛在服用感冒藥後上路發生擦撞事故,才讓這個存在至少兩年的「藥駕管理」漏洞正式浮上檯面。 八月四日,欣欣客運一名公車駕駛因為「藥駕違規」擦撞其他車輛,被警方移送偵辦。

關鍵數字:台北市聯營公車每日載客量超過 130 萬人次,但一名駕駛在服用感冒藥後上路發生擦撞事故,才讓這個存在至少兩年的「藥駕管理」漏洞正式浮上檯面。

八月四日,欣欣客運一名公車駕駛因為「藥駕違規」擦撞其他車輛,被警方移送偵辦。說真的,這不是酒駕、不是毒駕,而是吃了合法的藥物之後,可能因為嗜睡、暈眩或注意力下降,釀成事故。有趣的是,台北市公運處早在 2024 年就知道這件事非處理不可,也在會議上要求業者「注意駕駛藥物使用情形」,但兩年過去了,具體怎麼執行、怎麼查核、怎麼究責,到現在還是說不清楚。

根據台北市議員參選人陳怡潔調閱的資料,2024 年 5 月 16 日「第 17 屆臺北市市區公車營運與服務品質督導及評鑑委員會」上,委員苗怡凡就明確點出:要求駕駛注意服藥狀況,和單純注意出車前精神狀態,「應為兩件不一樣的事」。公運處當時回應,已規定駕駛服用感冒藥、降血糖藥等須向站管報告,站管也要檢查精神狀態。但問題來了——這個「自主申報」機制,過去兩年到底實際運作得怎麼樣?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這次事件最關鍵的問題不是「駕駛吃藥」,而是「制度只設計了一半」。公運處訂了申報規定,卻沒有強制業者建立標準化的確認紀錄、沒有明確的稽核罰則、更沒有替駕駛建立「安心請假」的備援機制。說句現實的,現在客運業普遍缺司機,一個駕駛如果吃了藥主動說不能開,排班調度馬上出問題,甚至可能被扣薪——這種結構性壓力下,誰會誠實申報?換個角度想,如果今天我們自己搭公車,知道司機可能因為不敢請假而硬撐上路,你還敢安心搭車嗎?

📊 數據總覽:台北公車的規模與風險

要理解這個議題有多迫切,先看幾個數字。根據台北市公共運輸處的統計,台北市聯營公車路線超過 280 條,每日行駛班次約 4.5 萬班,日均載客量高達 130 萬人次。這代表什麼?代表每一天有超過一百萬個市民的生命安全,掌握在公車駕駛的方向盤上。

再來看駕駛人力狀況。台北市聯營公車駕駛員總數約在 3,500 人 左右,但根據業界非正式統計,缺額長期維持在 10% 至 15% 之間。在人力吃緊的情況下,駕駛請假或調班的成本極高——這直接影響了「自主申報」機制的落實意願。

數據解讀 1:兩年空轉的制度成本

台北市公運處在 2024 年的會議紀錄中承諾「後續將要求公車業者持續執行」服藥申報,但陳怡潔點出了一個尖銳的問題:這套制度過去兩年到底怎麼執行?誰來稽核?違規怎麼罰?如果駕駛沒有申報,業者有沒有責任?

從實際面來看,目前台北市對公車駕駛的安全檢查,重點仍然放在 酒測毒品篩檢。根據公運處的稽查資料,2025 年全年針對聯營公車駕駛的酒測抽查件數超過 1.2 萬件,違規率低於 0.1%,這部分確實有落實。但針對「藥駕」的專案稽查,幾乎是零。換句話說,一個駕駛如果吃了會嗜睡的感冒藥,只要他沒喝酒、沒吸毒,現行的檢查機制幾乎無法發現。

這不是要苛責第一線的站管人員——他們每天要確認幾十個駕駛的出車狀態,光看精神狀況就已經很勉強了,更別說還要逐項確認每個駕駛今天吃了什麼藥、那些藥的副作用是什麼。問題出在制度面:公運處只有「要求」,沒有「標準」。什麼藥需要通報?通報之後的處理程序是什麼?誰來判斷駕駛適不適合上路?這些細節,兩年來一直沒有被明確規範。

數據解讀 2:日本的對照組告訴我們什麼

陳怡潔特別提到了日本的制度,這確實是一個值得對照的案例。日本國土交通省規定的「事業用汽車駕駛健康管理制度」,要求業者掌握駕駛的 疾病、治療與服藥狀況,這些資訊必須記錄在乘務員資料中,排班時還要考量服藥時間。更關鍵的是,日本要求「運行管理者」在駕駛出勤前,必須確認健康狀況並判斷是否能安全執勤——這不是讓駕駛自己說了算,而是有專人負責評估。

日本的制度還有一個重點:備援機制。如果當班駕駛不適合出勤,業者必須有替代駕駛可以隨時補上。這在台灣的客運業現況下聽起來很理想化,但說真的,如果沒有備援,任何「自主申報」機制都注定失敗——因為駕駛不敢講,業者不敢准。

趨勢預測:三個必須馬上補上的缺口

這次事件之後,台北市公運處勢必會被要求提出具體改善方案。陳怡潔提出的三點建議,說真的,每一點都打到要害。從數據和現況來推演,未來半年內我們可以預期看到以下幾個方向的改變:

第一,用藥管理正式納入公車評鑑與安全稽查。目前台北市對聯營公車的評鑑項目包括行車安全、服務品質、車輛保養等,但「駕駛用藥管理」從來不是獨立的評鑑指標。如果能把「服藥申報制度的落實程度」列為評鑑項目,並且要求所有業者建立一致的申報與紀錄格式,公運處才有辦法進行定期稽核。這不是增加業者負擔,而是把已經存在的規定落實成可追蹤的制度。

第二,建立職業駕駛用藥安全指引。這需要公運處、衛生局、職業醫學科醫師和藥師共同參與。具體來說,應該針對常見的感冒藥、降血糖藥、降血壓藥、抗過敏藥、安眠藥等,建立一份「影響駕駛能力藥物清單」,並針對每類藥物訂出明確的建議等待時間——例如服用某類藥物後至少 6 小時 內不宜駕駛,或是建議調班、請假。這份指引不是要限制駕駛的用藥權利,而是要讓駕駛、站管和醫生都有一個可以依循的標準。

第三,建立友善申報與備援駕駛機制。這是最困難、但也最關鍵的一環。根據勞動部的統計,客運業駕駛的平均月薪約在 4.5 萬至 6 萬元 之間,但多數薪資結構包含里程獎金、安全獎金等變動項目。如果駕駛因為服藥而請假,損失的不只是當日薪資,還可能影響全月獎金——這種結構下,誰敢誠實申報?公運處應該要求業者建立備援駕駛人力庫,讓駕駛在需要請假時不會造成排班困難,同時也應該協調業者建立「藥駕請假不扣薪、不影響獎金」的內部規範。說白了,如果誠實的代價是扣薪水,那這套制度永遠不會成功

數據告訴我們什麼?

回頭看這次欣欣客運的事件,雖然只是擦撞事故、沒有人員重傷,但它暴露的是一個存在至少兩年、影響 130 萬 每日公車乘客、牽涉 3,500 名 駕駛的制度漏洞。

從數據面來看,台北市公車每年行駛里程超過 1.2 億公里,相當於繞行地球 3,000 圈。在這麼高的營運強度下,駕駛的身心狀態直接影響道路安全。酒駕和毒駕的防制已經有成熟的機制,但「藥駕」——這個因為合法用藥而產生的風險——至今仍是一個灰色地帶。

陳怡潔點出了一個關鍵:與其等出了大事再來檢討,不如現在就把制度補起來。日本的做法告訴我們,職業駕駛的健康管理不是駕駛個人的事,而是業者和主管機關共同的責任。台北市既然兩年前就知道問題在哪裡,現在就該拿出具體的執行方案——包括標準化作業流程、明確的稽核機制、以及最重要的,讓駕駛可以安心申報的工作環境。

說真的,我們每天搭公車的時候,不會去想司機今天有沒有吃感冒藥。但這個事件提醒了我們:安全不能只靠運氣,更不能只靠駕駛個人的良心。制度建立起來,才是對所有用路人最基本的保障。


🚌 你的通勤安全,值得更好的制度

下次搭公車的時候,不妨多留意一下駕駛的精神狀態。如果你也覺得藥駕管理不該再拖兩年,可以把這篇文章分享出去,讓更多人知道這個存在已久的安全缺口。公共運輸的安全,需要的不只是主管機關的決心,還有每一位乘客的關注。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自由時報發布。

常見問題 FAQ

藥駕和酒駕、毒駕有什麼不同?為什麼藥駕容易被忽略?

藥駕是指駕駛服用合法藥物後,因嗜睡、暈眩或注意力下降而影響駕駛能力,與酒駕、毒駕的違法行為本質不同。藥駕容易被忽略,是因為藥物是合法的、多數人沒有警覺性,且現行檢查機制只針對酒精和毒品,沒有針對藥物的標準化檢測流程。

哪些常見藥物會影響駕駛安全?

感冒藥(含抗組織胺)、降血糖藥、降血壓藥、抗焦慮藥、安眠藥、部分肌肉鬆弛劑和鎮靜劑,都可能產生嗜睡、暈眩或反應變慢的副作用。服用前應詳閱藥品說明書,如有「避免駕車」警語就應特別注意。

台北市目前對公車駕駛的藥駕管理規定是什麼?

台北市公運處在2024年要求駕駛服用感冒藥、降血糖藥等應向站管人員報告,並由站管檢查精神狀態,但這套「自主申報」機制缺乏標準化作業、稽核項目和裁罰規定,實際上難以落實。

日本怎麼管理職業駕駛的藥駕風險?

日本國土交通省規定業者必須掌握駕駛的疾病、治療與服藥狀況,記錄在乘務員資料中,排班時需考量服藥時間,出勤前由運行管理者確認健康狀況並判斷是否適合執勤,同時要求業者建立替代駕駛的備援機制。

一般民眾可以怎麼注意藥駕問題?

如果你本身是職業駕駛,就醫時應主動告知醫師你的職業身分,確認處方藥是否會影響駕駛能力;如果你是一般用路人,搭公車或計程車時若發現駕駛精神狀態明顯不佳,可以向業者或主管機關反映。藥物安全不只是自己的事,也關係到其他用路人的安全。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