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單月餅訂單就能決定庇護工場生死?徐巧芯揭開預算攻防戰背後沒說出口的殘酷現實

當一個庇護工場因為少了一筆月餅訂單,可能就撐不下去的時刻,我們的立法院還在為「國務機要費該不該刪」吵得不可開交。這不只是一場預算攻防戰,更是一面照出台灣政治人物對弱勢群體真實態度的照妖鏡。

當一個庇護工場因為少了一筆月餅訂單,可能就撐不下去的時刻,我們的立法院還在為「國務機要費該不該刪」吵得不可開交。這不只是一場預算攻防戰,更是一面照出台灣政治人物對弱勢群體真實態度的照妖鏡。

國民黨立委徐巧芯8月26日接受《CNEWS匯流新聞網》節目《中午來開匯》專訪時,罕見地沒有跟著黨內風向起舞,反而點出一個敏感但真實的問題:預算刪了、凍了,講清楚就好,何必用「沒錢買月餅」這種說法來情緒勒索社會大眾?

她說得直接:「不需要一來一回、一來一往,反而把事件擴大,讓很多人心裡覺得不舒服。」這句話從一個向來砲火猛烈的藍營戰將口中說出來,格外有意思。

表象:一場因為「月餅」引發的政治風暴

事情是這樣的。總統府國務機要費被刪減、凍結之後,府方暗示因為經費縮減,所以無法像往年一樣大量採購庇護工場的月餅。這個說法一出,立刻引發藍綠各自解讀——一方認為被污名化,另一方覺得被情緒勒索。

但徐巧芯點出了一個被忽略的數字:今年總預算高達3兆元,比往年都多。在預算總額增加的前提下,各部門的採購總額理論上也是增加的。結果呢?總統府卻說沒有辦法多提供庇護工場任何訂單。

「這種說法大家真的能夠接受嗎?」她在節目上反問。

「這就好比之後可能會聊到治水,政府想用一樣的方式說,因為500萬元被刪除,所以沒有辦法勘災。這種說法直接關係到災民,講得越來越離譜了。」——徐巧芯接受《CNEWS匯流新聞網》專訪時如此比喻。

說穿了,這不是錢的問題,是「要不要做」的問題。預算被刪了,但還有其他經費來源可以支應公益採購。如果真的在意那些庇護工場的孩子,方法多得是。問題在於,有人選擇把「預算被刪」當成擋箭牌,而不是去想「怎麼解決問題」。

真相:特別費與業務費的灰色地帶

徐巧芯在專訪中揭露了一個關鍵區分:特別費 vs. 業務費。這兩個名詞,一般人可能看不太懂,但其實決定了預算攻防的合理性。

業務費,是實際業務運作會用到的錢——水電、租金、約僱人員薪水,這些在最後協商階段大多被保留了下來。但特別費呢?說白了就是「首長想怎麼花就怎麼花」的錢,彈性很大,買月餅當然可以,但問題是:非得用特別費來展現「支持弱勢」的誠意嗎?

如果政府部門內部本來就有其他採購禮品的經費,為什麼不從那裡出?如果真心要挺庇護工場,預算被刪了,私底下把影響補足不就結了?為什麼非要鬧到檯面上,讓全國人民看一場「誰比較沒良心」的大戲?

「這不能變成什麼東西都是在吵架,因為這種事情攸關到庇護工場,任何一個庇護工場少了哪怕是一單,一定都是有影響的。」——徐巧芯強調,這不是可以拿來政治操作的話題。

徐巧芯在黨團內部其實講得很直接:國務機要費的事,論述講清楚就好,剩下的口水戰不要跟。因為多說只會引發民眾不滿——「都已經凍結了、也都刪除了,有必要這樣子嗎?」

這句話,其實點出了民眾心裡最真實的OS。

各方角力:翁曉玲現象與藍營內部的路線之爭

專訪中另一個被點名的關鍵字,是「翁曉玲現象」。主持人黃光芹追問這個話題時,徐巧芯沒有閃躲。

「預算刪減的事情,回到翁曉玲委員的現象,確實必須要重視跟注意。很多議題上,確實需要多注意民眾的感受。」

這段話的弦外之音很清楚:藍營內部確實有一派人的做法,讓自己人都覺得「這樣下去不行」。翁曉玲在預算審查過程中,針對一些名目提出刪減,從純粹的財務角度來看或許合理——去年沒花到這麼多,今年編更多,多出來的部分確實可能用不到。

但問題出在「名目」和「感受」。

徐巧芯說,總預算最後一天,她重新檢視了一遍,至少有6個案子在最後關頭被拿掉——水電、租金、約僱人員費用、計程車錢這些。意思是,有些刪減確實是「喊得太過頭」,連自己人都看不下去

這就帶出一個更深層的問題:在野黨監督政府的時候,到底該怎麼拿捏「合理把關」和「政治鬥爭」之間的界線?

如果只是為了砍而砍,沒有考慮到民眾的感受,那最後受傷的,不只是執政黨,還包括那些真正需要被幫助的人——比如庇護工場的身心障礙者。

「社會上大多數的人很善良,也很具有同情心,所以不能讓別人覺得,只是從理論上的角度來講。她前面講的是理,可是另外一部分講的是,庇護工場需不需要大家支持。」——徐巧玲在專訪中提醒,理論和現實之間,還有一層叫「同理心」的東西。

深層影響:預算攻防正在侵蝕台灣社會的信任基礎

這起事件表面上只是「月餅訂單」的小爭議,但背後反映的問題其實很嚴重:當政治人物習慣用「弱勢」來當政治攻防的籌碼,最終被消耗殆盡的,是民眾對公共事務的信任

你想想看,一般民眾看到的新聞是這樣的:執政黨說「預算被刪所以沒錢買月餅」,在野黨說「3兆預算還說沒錢是騙人」。兩邊都在講話,但兩邊都沒有真正去關心——那些庇護工場的孩子,今年中秋節的訂單到底夠不夠?

徐巧芯在專訪中給了一個實務上的建議:如果預算真的被刪了,私底下把影響補足,不要讓人家覺得不舒服,這是最好的方式。換句話說,真正在意弱勢的人,不會把弱勢當成政治籌碼——不管是執政黨還是在野黨。

從產業面來看,台灣的庇護工場長期面臨訂單不穩定的問題。根據勞動部統計,全台約有170多家庇護工場,提供約2,000個身心障礙者的工作機會。這些單位的營運,很大程度依賴政府採購和企業訂單。每一筆訂單,對他們來說不只是營收,更是一種「被社會需要」的肯定。

結果呢?一場預算攻防戰,讓這些最需要被保護的人,成了政治語言暴力的受害者。

話說回來,徐巧芯這次的發言,確實展現了某種程度的「政治自律」。她沒有跟著喊打喊殺,反而呼籲黨內「不要總是去激怒人家」,這在當前對立嚴重的政治氛圍下,並不容易。

但問題是,一個人的清醒,救不了一個集體失控的體系。如果整個政治生態繼續把弱勢當工具,那下一次被拿來當籌碼的,可能就不只是月餅訂單了。

未解之問:台灣的政治人物準備好面對「同理心」這個考題了嗎?

徐巧芯在專訪最後說了一句話,值得所有人想一下:「在很多議題上,確實需要多注意民眾的感受。」

這句話聽起來很基本,但在台灣當前的政治環境中,要做到卻異常困難。因為注意「民眾感受」的前提是:你得先把「政黨利益」放到一邊,才有空間去感受別人的痛苦

這次月餅事件,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殘酷的現實:庇護工場的訂單,從來就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有沒有把人放在心裡」的問題。3兆的預算都編得出來,卻說「沒錢買月餅」,這不是財務問題,這是態度問題。

而對於在野黨來說,監督政府是職責,但如果監督的方式讓弱勢群體受到二次傷害,那這樣的監督,到底是為了正義,還是為了宣洩情緒?

這個問題,沒有標準答案。但在下一次預算審查來臨之前,也許每一位政治人物都該問自己一句:你今天的發言,讓這個社會變得更好了,還是更撕裂了?

【編輯觀點】從產業面來看,這場「月餅戰爭」其實暴露了台灣政治人物對社福議題的普遍通病——把弱勢群體當成「議題道具」,用完就丟。徐巧芯這次的發言之所以值得注意,不是因為她多挺庇護工場,而是她願意在黨內風向一邊倒的時候,說出「這樣吵下去對誰都沒好處」的大實話。但坦白說,一個人的清醒救不了整個體系。真正的問題在於,台灣的預算審查機制缺乏對社福採購的「保護條款」——如果我們真的在意庇護工場的生存,就該在制度上確保這類採購不受政治攻防影響,而不是每次都要等到中秋節快到了,才來吵「誰比較有愛心」。這不是政治問題,這是國家治理的基本功。

【行動呼籲】下次當你看到政治人物為了預算攻防,把弱勢群體當成話術籌碼時,請記得問自己三個問題:第一,這件事情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麼嚴重嗎?第二,這些被拿來當例子的弱勢朋友,真的需要被這樣消費嗎?第三,除了在鍵盤前面生氣,你願不願意實際行動支持你身邊的庇護工場?一盒月餅、一張訂單,對你來說可能只是消費,對他們來說,是活下去的尊嚴。

本文改寫整理自公開新聞來源,原始報導由Yahoo奇摩新聞發布。

常見問題 FAQ

徐巧芯對於刪減國務機要費造成無法採購庇護工場月餅的看法是什麼?

她認為預算刪了、凍了,講清楚就好,不需要把事件擴大變成口水戰。她指出總預算達3兆元比往年都多,政府部門明明有其他經費可以進行公益採購,不該用「預算被刪」當藉口而停止支持庇護工場。

什麼是「翁曉玲現象」?為什麼徐巧芯說需要重視?

「翁曉玲現象」指的是國民黨內部分委員在預算審查時,針對水電費、租金、約僱人員費用等名目提出刪減,雖然從財務角度看似合理,但在名目和民眾感受上引發爭議。徐巧芯認為這種做法需要檢討,因為很多議題上必須多注意民眾的感受,不能只從理論角度出發。

特別費和業務費有什麼不同?為什麼這個區分很重要?

業務費是實際業務運作需要的經費,如水電、租金、人事費用,這部分在協商中大多被保留。特別費則是首長可彈性運用的經費,可以用來買月餅等禮品。這個區分之所以重要,是因為政府如果真心要支持庇護工場,可以從業務費中的採購禮品經費支應,不必等到特別費被刪才說「沒辦法買」。

這起月餅事件對庇護工場的實際影響是什麼?

任何一個庇護工場少了一筆訂單,對營運都會產生影響。庇護工場提供身心障礙者工作機會,訂單不只是營收來源,更代表社會對他們的肯定。當政治人物把弱勢群體當成預算攻防的話術籌碼時,最終受害的是那些真正需要被幫助的人。

※ 此篇文章由 AI 改寫或生成,內容僅供參考,可能存在錯誤或不準確之處。